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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人生曲折路,短篇小说

2019-11-03 14:43栏目:凤凰彩世界手机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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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塞外的春天,总是来得特别晚。季节已过清明,寒风却依然凛冽。只有小河边的柳枝,摇摆出柔软的绿意和温情。小鸟的叫声却分外地动听了。在小村西面的山坡上,传来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们爽快的笑声。生产队长正领着 ...

                    第一部


  “风流桃花”,这样叫她一点都不冤枉她。年轻时图快活偷一两个男人倒也无可厚非,如今都快五十的人了,还跑到街上招惹老头子,这就令人费解了。
  桃花偷人,一不是没有丈夫忍不住寂寞的,二不是丈夫培林哥家暴打的,三不是家里穷没钱逼的。桃花嫂偷人完全是自愿的,唉,都是贪乐惹的祸!
  桃花,不知是哪个有先见之明的瞎子给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俗和美都贴切地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桃花嫂还真的就像三月里绽开的桃花,水汪汪的,越开越红,天生的讨人爱。
  桃花嫂的个儿比一般的女子要高,既不显得丰腴,又不显得矮胖,像一朵正开得饱满的桃花一样的耀眼。
  丈夫培林哥其实并不丑,也很爱桃花。桃花身上穿的衣服比生产队上所有的同龄女人都好,这是桃花的骄傲,也是她招惹男人眼馋的过份之处。当然,还有她那对迷人勾魂的眼神。
  桃花的眼神不同于一般的女人,她的眼神男人看起来有点魅惑力,属于勾引男人的那种眼光。
  培林哥总是在外面跑生意,每个月交十五块钱在生产队上拿工分,多余的钱就给桃花买衣穿或交给她做家用。按理说桃花该知足了,偏偏她是一个不安分又图快活的女人。
  一个鲜活漂亮的女人,哪有不招蜂引蝶的?
  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生产队长做了第一个尝她葡萄的男人。
  
  二
  生产队上开工,男男女女几十上百号人在一起,大伙说说笑笑也是常事。桃花天生的性格开朗,她结了婚生过娃,还有什么没见过?所以开玩笑她是荤俗都来。生产队上做事,有时一起打个情骂个俏,桃花还嫌不过瘾,兴致来了干脆和几个疯婆子一起逮住一个爱作乐的男子按倒在地脱他的裤子,让人开心地乐一回。
  开这种玩笑往往是桃花挑逗起来的,打头阵自然离不开她。当然,男人们也是冲着她来的,她就被那些男人沾了不少光。桃花不害羞,一直要疯到搂住那个男人等其他女人上来一起按倒才肯松手,哪怕男人面对面地压着她,也照样搂住不放手。
  生产队长当然不会开这样的玩笑,疯婆子们再疯也不敢选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开这种玩笑,那是明摆着吃亏的事。队长有权,他可以不费这样的力气,只要动点小脑筋,利用派工之便就可以沾桃花更多的油。
  生产队长喜欢桃花嫂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他是多年就把桃花装在了心上,只是苦于没机会下手。近来见桃花女人越来越疯了,就知道机会来了,一心要将漂亮的桃花弄到手!
  桃花心细,她早就从生产队长色迷迷的眼光里看穿了他的心事。桃花是过来人,不用吱声都知道如何应付这种男人。
  那天,全队的劳力都过到河对面的地里种棉花,休息的时候,队长看见棉籽不够,就转身对坐在地头说笑的桃花喊道:“桃花,跟我一起到仓库里拿棉花籽,快点,地里不够种!”
  桃花听到队长在喊自己,赶紧止住了笑,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跟在队长后面回仓库拿棉花籽。
  生产队长性急,边走边催桃花快点。
  桃花在后面接口骂道:“催死鬼啊?慢不得一下?”
  “我恨不得一下子就到,你知道啵?”队长在前面边走边说。
  桃花听出了队长的话里有话,想了一下回道:“一下子就要到,等不得一下,那么急?”
  “你来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我的性格,到了手就放心!”队长半明半掩地挑逗着桃花。
  “莫急,让你放心!”桃花干脆地说。
  两人一前一后地说着说着就到了仓库门口,生产队长从荷包里掏出锁匙打开了仓库门,桃花人就跌了进去,生产队长随手关了仓库门,推上拴,转身搂着桃花就亲。
  桃花早就准备好了,麻利地伸出一只手勾住了队长的脖子,和他嗯啊嗯啊地亲着嘴,另一只手就直插生产队长的裤裆。队长被桃花调逗得性起,一甩桃花伸向自己裤裆里的手,双手用劲抱起桃花就往放麻袋的地方跑……
  桃花就这样偷了第一个男人,那年她刚好三十岁,正是少妇风流年华。
  
  三
  桃花被男人偷过一次,生产队长尝到了甜头,就会常常找桃花要。桃花想,反正都是你的,啥时要都给。
  从此后,生产队长明里暗里找桃花搭档做事,两人眉来眼去的,是傻子都知道桃花和队长有一腿,就差没有逮着,当着面不说而已。
  桃花好看又丰满,白白薄薄的的确凉衣裳捆在身上,显得极性感又诱人。队上当然不止队长一个男人喜欢她,好多男人都想桃花。这会知道队长开了头,年轻人都憋足了劲,千方百计地找借口。
  桃花乐得快活,只要队上哪个男人用句话挑逗她,她都默许。慢慢地,常回家的培林哥知道了桃花在队上的风流事,只是苦于没捉到无证据,一时发作不得。
  有一次,培林哥又回来了,在家里和桃花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说那边人催着要他回去有事,就匆匆地走了。
  其实,培林哥并没有走远,他在县城里兜了一圈后,挨到晚上又悄悄地溜了回来。
  听到敲门声,桃花起先还以为又是哪个男人想要进来,就对着外面喊道:“敲么门,困了,明夜来!”
  培林哥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的,气得边骂边踢门,里面的男人和桃花睡得正起劲,听到这声音,顿时吓得从桃花身上滚了下来。还好桃花嫂老到,催他起身搂了自己的衣服光着身子从后门溜掉了。
  桃花还没来得急开门,大门就被培林哥几一脚踢开了。看看后门敞开着,伸头往房里一望,见桃花衣不遮身,全明白了是咋回事。培林哥也不说话,上去就是一拳,打得桃花“哼”的一声倒在了床上。这还不解气,培林哥又纵身跳上床骑在桃花的身上左右开弓地打。这一顿把个桃花打得半死还不敢哭。
  有时,培林哥的堂嫂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劝说桃花:“儿女都大了,该给儿女留一个脸面啊!”
  桃花回他堂嫂:“我愿意,管你么事!”
  堂嫂将这话原封不动地告诉给了培林哥,培林哥无奈地说:“有什么办法啊,打都没用,除非离婚,离婚小孩又可怜!”
  从此,培林哥也就由了她。
  
  四
  虽然妇女们都知道她在队上偷过好多男人,但没听到哪个妇女为这事追上门骂过她。
  桃花的丈夫培林哥在外做生意,这些年也只挣了些零花小钱。到田地包干到户的时候,培林哥只好回家陪桃花嫂一起种田地。
  丈夫回了家,桃花就不能胡来了,加上她夜夜要做那事,不多时就把个好好的培林哥折磨得骨瘦如柴,走起路来都软绵绵的。
  农村里烧柴火,村上的妇女常常结伴到山上砍柴,附近的小山都砍光了,就到远点的大山上去砍。大山是别村的,有人看管,目的就是防止近处那些村庄的人上山砍柴。
  那天桃花嫂同几个相好的妇女一起去大山上砍柴,砍完捆好挑下山走了一段路,后面看山的人就追上来了,几个妇女挑着柴跑不快,就向桃花嫂求助:“桃花,你想办法拦一下看山的,让我们跑!”
  桃花嫂为人仗义,听到姐妹们向她喊求助,就自觉落到最后,等看山的男子追来,桃花就把担子歇在路中间,拦住看山人的去路。
  看山的男人一见坐在地上桃花那双迷人的眼神,气就消了一半,直直地站在桃花面前说:“还是你啊?”
  “我怎么啦,偷点柴屁大的事,当心我连你都偷,死老鬼!”
  桃花先对看山的一通吼,杀杀他的气焰,然后又对他一眨眼一抛眉,勾得他早把追人拦柴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呆呆地望着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桃花。
  桃花知道他上了勾,故意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女人哪里好看?”
  看山的早被她调逗得按捺不住了,见周围没人,索性壮着胆子道:“这里好看!”说完伸手就向桃花的胸前摸去。
  大白天的,桃花当然不肯,就跟看山的嘻嘻哈哈打闹起来。看看姐妹们走远了,桃花也就歇了手,对着看山的吼道:“没工夫跟你闹,姑奶奶还要回家做饭呢!”
  闹也闹了,摸也摸了,看山的见好就收,也晓得做个顺水人情,让桃花挑着柴走了。
  看山的站在原地望着桃花担柴时圆圆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样子还犹兴未尽,扯着噪门对着走远的桃花喊道:“下回还来啊!”
  桃花走出山谷,前面是一片开阔地,地里是一片桃树林。三月的桃花开得正艳,像天上的云霞一样漂亮,前面走的几个妇女正在这片桃林里等着她,都夸她:“真有你的,要不我们就惨了!”
  
  五
  一回生二回熟,桃花和看山的就这样混熟了,后来她常常带着这几个妇女去砍柴。每次桃花的柴都不用她自己砍,看山的早就帮她砍好了。
  这几个相好的妇女常跟桃花来砍柴,少不了都是沾桃花的光,当然把她跟看山的事给瞒下了。
  说来也是怪事,桃花跟了那么多男人,都没好多久就散了,只有这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看山的让她恋着不放。
  培林哥也不管,就当没那回事,久而久之,桃花干脆就跑到山上跟他一起住了下来。
  起先,培林哥觉得桃花这样做给一家人丢了脸,也跑上山找过桃花,可桃花是没有半点想回头的意思,培林哥就找看山的说理。看山的阴阳怪气地对培林哥说:“你叫她回去啰,反正我和她睡了!”
  听到看山的冷潮热讽的话,培林哥羞得地上有条缝都钻得下,自讨了个没趣,只好忍气吞声。
  改革开放的春风,一吹变个样,没两年农村也烧上了液化气,山上的柴就没人砍了。柴没人砍还要看山的人干什么?那不是一年白浪费几千块钱白白养了个大活人,于是那村庄就把看山的给撤了。
  看山的跟桃花没好上两年就走了。早先她在丈夫面前把话说死了,这会回家不得,无路可投时,想想还是去追看山的,只有他对自己好。
  看山的并没有因为自己有家回就丢了桃花,虽然不敢明自张胆地带着她回家,但带着桃花在外面混总算可以吧。就这样,桃花就跟着一个不愿回家的他天天在街上转,两人想在街上找个扫地看门什么事的,好团在一起。
  看山的带着桃花嫂在街上租了间房,两人天天在街上打听事,有一天终于在街上中学里找到了一份看大门的工作,他就带着桃花当起了门卫大爷大妈。
  做门卫一个月才七百块钱,难养活两个人,他就去找学校后勤股的余主任。“余主任,我在不影响校容校貌和学生们进出的情况下,想在大门边摆个两三平米的地摊,卖点杂七杂八的,两个人也好糊个口。”
  后勤股余主任听了,半开玩笑地说:“老色鬼,看门还带个情妇,比我们年轻人还潮啊!”
  “没有法子呀,被妖精给缠住了!”
  余主任见他平时做事很负责,人也好说话,就说:“这样吧,你俩先摆上,千万莫说是我答应的,有人问起来我只当不知道这回事。”
  “晓得!晓得!”他听明白了余主任的意思,千恩万谢地出了办公室。
  那年桃花的儿子冬伢要结婚了,冬伢就问他爹:“爸爸,我俩一起去接娘回家吧?”培林哥说:“要去你去,我是没脸去!”
  冬伢只好带着妹妹冬玉一起到街上中学在门卫室找到了母亲桃花。
  桃花见儿女都大了,心里自然高兴,母子三人说长道短,但她就是不肯回家参加冬伢的婚礼。儿女无奈,只好跪在桃花面前求她回家一趟。
  本来这是桃花的家事,看山的不该管,但在旁边看到一双儿女苦苦相求就不忍心,虎着脸对桃花骂道:“一对孩子这样求你,你也忍心?有娘在世不回去,叫儿子的脸面往哪里放?儿子结婚当天,亲生娘都不在场,叫儿子的婚礼如何举行?”
  一通话骂得桃花作声不得,只好起身到后面换了身衣服要跟着儿女回家。
  临出门回头说:“夜里莫关门,举行完冬伢的婚礼我就回来!”
  
  六
  中学的大门口原有两棵桃树,年年枝繁叶茂,今年不知怎么一棵大点的桃树突然蔫了叶。看山的就对桃花嫂说:“怪事,两棵桃树好好的,怎么就蔫了一棵?”
  桃花嫂说:“生虫了唛,得打点药!”
  他就真的买了点药,找个药水机打打,可是不见叶子转青,没几天树叶掉光了,那棵桃树就死了。
  桃花望着死去的桃树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山的比桃花嫂大十来岁,多年住在山上过着悠闲的生活,重事不沾,茶饭又淡,一年四季感冒都没有。
  自从下山到街上看门,他的年纪也是一年大一年,跟桃花在一起做那事总觉得力不从心。毕竟桃花才四十几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他一把年纪怎经得起精力充沛的桃花折腾,身体是每况愈下。几年来,身子骨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人瘦成了一把筋,实在撑不住,终于病倒了。
  他这一病,桃花就慌了神,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丢下自己无依无靠的,常常坐在他的床边嘴里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祈祷他早日平安康复!
  见桃花嫂着急的样子,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说:“莫担心,还死不了!”说得桃花破涕而笑。
  好在现代医学高明,没住几天院,他的病好了,出院后跟桃花一起又回中学看门去了。
  桃花的儿子媳妇很孝顺,有事无事两人上街常常带点东西来看看娘。
  时间跟赛跑似的,转眼间,桃花四十九岁了,按当地的习俗,儿子该给她庆贺五十大寿。儿媳妇本打算接婆婆回家做寿,叫上妹妹冬玉一家人一起热闹一回。

                  第一部

塞外的春天,总是来得特别晚。季节已过清明,寒风却依然凛冽。只有小河边的柳枝,摇摆出柔软的绿意和温情。小鸟的叫声却分外地动听了。

第十一章 呂萍已经订过婚

第十一章 吕萍已经订过婚

在小村西面的山坡上,传来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们爽快的笑声。生产队长正领着十几个女青年捡地里的石头,这是为春耕做着准备。

                新成结缘李桂荣

                新成结缘李桂荣

生产队长不停地喊着姑娘们干活,眼睛却从没离开村花凤兰半步。身子也是围着她前后左右转。不停地和她说着玩笑话。其它姑娘不知是出于羡慕还是嫉妒,都一窝蜂似地向前赶。不一会,就把他们俩落到后面了。当然也是故意给他们方便。过了一会儿,只见凤兰向西沟走去。队长大步赶过来。有姑娘问:“队长,凤兰干啥去了?”队长说:“她到沟底平甸子捡石子去了。”“你可真向着她呀!沟底多暧和啊!”“你愿意,也去!”“我们可不敢。没人家长得俊!”

                              1

                        2

等大家捡到了地头歇息。队长就叉着手,哼着小曲儿向沟底走去。几个年纪大些的女孩子挤眉弄眼,吃吃笑。不一会,大家就笑闹起来了。

生产队长林庆祥把给林新成说媒当成了头等大事,吃了午饭就去呂孟屯,走进了吕萍的家,吕萍的母亲认识林庆祥,先站起来向他搭话:“这不是林队长吗?大年初一的就来我家了,你吃过午饭了吗?"

在院子里心情郁闷的林新成,看到柳好善的老伴李老太太走了进来,赶快把愁容换成了笑颜说道:“好善婶来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或者更多一些时候,凡正姑娘们都闹够了。这时,有几个小丫头就嚷嚷着说:“队长咋还不回来?”“他们在沟底下干啥呢?”“要不咱们去看看!”说着,几个小丫头就站起来,要去。“站住!傻呀?”一个大些的姑娘叫住了她们。“你知道人家干啥好事呢?”“还能干啥?不就是捡石子!这长时间了!”“小孩子家家的,懂啥!”

林庆祥说:“吃过了吃过了。"

李老太也面带笑容的说:“我来了,新成,你娘在家吗?"

这时,凤兰从沟口出来了。见大家眼盯着自已,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头发也有点凌乱。衣服上还粘着几根草叶。

吕萍笑着慌忙给林庆祥一个椅子,林庆祥坐下后,吕萍的母亲又问:“林队长,这么早就来了,有事吗?"

林新成说:“在,屋里内。"

村西有一条大沟。沟里有一条清明透亮的小河。清泉两边都是绿油油的杨树、柳树、榆树。浓浓的树荫下,清清的泉水边,一群孩子嬉闹着,几只鸭子悠然地游来游去。鸟儿们叽叽喳喳的叫声此伏彼起,仿佛在召开盛大的音乐会。但因为树高林密,总看不见它们的影子。从沟里吹来一阵阵凉爽的风,驱走了炎炎烈日的淫威。

林庆祥看了一下吕萍,笑着对吕萍的母亲说:“嫂子,不瞞你说,今天上午在大队开忆苦思甜会上,有一个小伙子看上了你家吕萍姑娘,托我来说媒的,不知道这姑娘定婚了沒有?"

林新成的娘听到声音从屋里迎了出来:“他婶子,你咋来了,大东头的跑到俺这西头,有事吗?"

凤兰从家里端着一盆衣物出来,走到小河边。刚刚蹲下身子,就见前院李嫂在相隔十几米处洗衣服。两家平时走动很多,两人年龄相差不是很多,经常在一块说悄悄话,关系不错。凤兰甜甜地打着招呼:“嫂子,洗衣服呢!”

吕萍笑着问:“林队长,这小伙孑是谁呀?"

李老太嘴里说着有点事,就进了屋,林新成也跟着进了屋,搬一个高凳子放在了李老太身后,说道:“婶孑,你坐。"

“呀,凤兰妹子啊!真是好活计!大晌午也不休息。”

林庆祥说:“从开封高中回来的那个林新成,你认识他吗?"

李老太坐下后,看了看林新成说:“嫂子,你家新成咋长这样好看呀!"

李嫂一边说着,一边端着盆子凑到跟前来。“我说妹子,越长越漂亮了。今年十八了吧?该找对象了。”

吕萍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笑容不知道跑哪去了,两眼竞刷的一下子流出了泪水,嘴里说道:“他早干啥去了?林队长,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几年前我就看上他了,那个时候,他还在县一中上着学,上学放学从俺村西头过,我见过好几次,只是那时我才上小学,后来他考上了开封高中,而我完小沒有上完我娘就不让我上了,我觉得配不上他,所以一直沒敢提这事,可我总是忘不掉他。一个多月前我才定了婚,还是个当兵的,也沒法给人家结局呀。林队长你回去对他说,谢谢他看上我了,我对不住他了。"说过跑进里间,呜鸣的哭了起来。

林新成笑了笑没有说话,林大娘说:“啥好看不好看的,庄稼孩孑吧。"接着又问道,“他婶,你来有事嗎?"

“看你说的,嫂子!那忙啥?”

林庆祥感到很没趣,忙对吕萍的母亲说:“嫂孑,你看我这事办的多不好,大年下的惹孩子哭了起来,我真不该来,啥也不怨,怨新成沒福。"

李老太问:“新成这孩子有对象没有?"

“人常说,女大不容留嘛。瞅你一朵花似的,谁见了不眼馋?日子长了,一个不留神,坏了名声。就毁了一辈子!”

吕萍的母亲也抺着泪说:“林队长,是我家吕萍沒福,要是有她爹,我能不让她继续上学嗎?你不知道一个寡妇领着三个孩子过日子有多艰难。三年前,她自从见了林新成回来过署假,魂就像丟了一样,埋怨我不让她继续上学了,她说她要是上了初中,一定会主动给林新成写那个什么恋爱信不中,沾也要沾上他,她没有见过像林新成这小伙子长得好的。哎,啥法呢,到了这一步,我也没办法,又让她伤心了。"

林大娘说:“沒有哩,今上午在大队开忆苦思甜会时,他看上了一个姑娘,俺队长吃了午饭就去说了,结果人家己经订了婚,你沒看,刚才他在院里不好受呢,他婶,你手中要是有媒茬,就给他操个心吧。"林大娘说着还抺起了眼泪。

凤兰脸红了。她心里明白,李嫂知道她跟队长的事了。自从那次沟底破瓜之后,她跟队长就再也分不清了。队长可是调情高手。三十多岁了,精力旺盛。虽是光棍一条,却上了几十个女人。凤兰情窦初开,搁不住几次挑逗。第一次就让她神魂巅倒,尝到了甜头。说来也怪,三、五次之后,她就主动想要了。队长三天不来,她就浑身不自在。妈妈知道了,非但没有责备,还特意给他们创造机会。毕竟好处还是得到了。她家六、七口人,生活早已是艰难了。有了队长的帮衬,一家人总算填饱肚子了。日子也好过得多。其实妈妈跟队长早就有一腿,经常当着她们姐妹的面打情骂俏。凤兰年龄最大,每次队长来家,妈妈就让她带弟弟妹妹出去玩。见多了这些,早熟的凤兰先通了人事。女人嘛,早晚还不是那么回事。

林庆祥劝道:“嫂子,闺女定的也不错吗,还是个当兵的,现在当兵的吃香。"

这一下李老太倒高兴了,说道:“我今天就是为这事来的,嫂子,今上午在开会前,您兄弟在龙王庙门口碰见了新成,新成给他说了几句暖心的话,让他好感动,他看您新成长得又恁好,又是高中毕业生,就想起来把我娘家二哥的闺女给新成介绍介绍,我娘家二哥上边是两个儿孑,闺女是小的,过了这个年十九岁,陈北县一中的初中毕业生,长的是水灵灵的,秀秀气气的,我不是夸的,咱村还没有比她长得好的,脾气又好又稳当。您兄弟说,她和您新成挺般配的,让我来给你们说,你们看咋样?"

凤兰慢慢稳定了情绪,不慌不忙地说:“没啥。不就是那点事吗!嫂子是过来人。比我明白得多。”

吕萍的母亲说:“错是不错,这感情上的事,咱还不懂吗?爱上人一个人,好些年也忘不了。"说过把脸上的泪水擦去。

林大娘马上抺去眼泪,笑着说:“那再没有恁好的了,他婶子,我得问句不中听的话,我问你也别介意,这媒性事是大事,现在又都兴这,你哥家成分………"

听了这话,李嫂“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话也更放荡了:“亏你还是个姑娘!尝到滋味了?咋样?”

林庆祥接道:“那是哩那是哩。吕萍与她这对象原来不认识没有感情基础吗?"

李老太马上接道:“这个我懂,我哥家成分不高,是贫农。"

凤兰脸上火辣辣地,嗔笑道:“越说越不正经了!让李哥晚上好好拾掇你!”

吕萍的母亲说:“原来不认识,哪有啥感情基础,一是这个孩孑是个当兵的,二是媒人也得劲,是正东侯家店的,李大林的小舅孑,李大林说的媒。"

林新成说:“婶,我不讲成分高不高,只要长得好,又品性好,我就愿意。我又不想入什么党当什么官,咱大队这个样子,年轻人还有啥盼头。"

“你李哥呀,好些天都不碰我了。”

林庆祥“啊"了一声后说:“怪不得呢,这不是很好吗。嫂子,这媒上的事,是该不该的,该是夫妻捧也打不开,不该是夫妻捆绑也不成,啥事都是上天注定的,人想咋着就咋着了,安排闺女,既然婚已经定了,还是个当兵的,就把心安下来吧,别再想着林新成了。嫂孑,那我就走吧,回去还得给新成个话哩。"说着就站起来走人。吕萍慌忙从里间走出来,含着两眼泪水送林庆祥到大门口。林庆祥看到,吕萍的两眼红得犹如猴屁股了。

李老太笑道:“新成这孩子就是与别的孩子不一样,现在谁不讲成分。新成,你没意见了?"

“咋了?闹别扭了?”

林庆祥回到杏林岗,来到林新成家,只把吕萍已经订过婚的事告诉了林新成,而吕萍几年前就喜欢上他并且一直想着他,以及今天痛哭的事一字不提,林新成只得表示婉惜。林庆祥说,他还会继续为林新成操心,只要打听到有好姑娘,就马上去说。

林新成也笑了,说:“婶,我想着你们轻易不说媒,说的一定不会错了,你看我们俩个不得见一下面吗?"

“嫌我老了呗。男人不是东西!”

有什么法子呢?还等吧,今天不行等明天,这月不行等下月,今年不行等明年。难道我林新成就找不到.称心如意的姑娘吗?

李老太说:“那是自然,你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见面吧?"

“你老?才二十四呀!我看好几个男人见了你,都直眼啦!”

送走了林庆祥,林新成也无心到外边去玩,自己看上的姑娘,竟然有了主,大年下的,他一点精神也提不起来,站在院孑里望着天空出神。看到他这个样子,作为父母的林老爹和林大娘也坐在屋里愁眉不展。

林新成说:“婶,你是媒人,你说搁几就搁几。"

“我可不如你!花骨朵似地,嫩得流汤儿。是个男人见了,都想咬一口!难怪你李哥惦心。”

地主分子柳好善的老婆李老太太走进了林新成的家。

李老太说:“现在都兴女方的家人看看男孩,家人看中了才叫与闺女见面。明天是初二,你跟我一块去走亲戚吧,先让他们看看你,他们要是看中你了,随机你和我侄女见见面,你看中不中?"

“李哥真跟我好上。你不吃醋呀!”

今天上午,在大队召开的忆苦思甜大会上,柳好善的心情并不坏,自已生产队的那个贫协主席刘承运沒有昧良心。在这种公开场合上还替自已说好话,就是在大队干部的喝斥下,还说我该咋说咋说,沒有瞎胡说,使他很感动。这人心是杆枰,人心是面镜,好坏别让自已说,别人说了才算数。至于批判其他人,与自已无关,他沒有去听,参加这种批判会次数多了,就有了经验,只要把头低着,老老实实的扶着胸前的大-牌子,就会少挨骂少挨打。

林新成说:“中啊,要是看不上我了,我随机就回来了。"

“哟!谢还来不及呢!省得他没黑白日地搓挫我。不瞒你说,妹子。他可会玩,保准你舒坦。”

柳好善家是杏林岗村的一户独柳树,他们不是杏林岗的老住户,他爷爷那一辈才定居杏林岗。当初,他十五岁的爷爷随他老奶奶从黄河北岸逃荒到这里,长期住在龙王庙院内的一所偏房里,他老奶奶因病无钱治疗死去,当时刘姓的一个小财主看他爷爷聪明漂亮又老实,就收留到家里当伙计,等他爷爷长到十八岁便与小财主的独生女儿结了婚,刘老财主两口先后死了后,家姓就成了柳姓,还曾引起一些刘姓人的不滿,因他爷爷为人处事有方,终于站住了脚。遗憾的是,人丁一直不旺,爷爷就他爹一个儿子,他爹只有他一个儿子,而他又只有一个儿子,四辈单传了,而他的儿子柳洪春今年也二十岁了,因是地主子弟至今没有提亲的,看来柳家这一户地主要从儿子这一辈彻底消灭了。

李老太笑着说:“我想着你是不会样掉的,上哪找你这么俊器的小伙子呀。"说过高兴的走了。

“你咋恁坏呢!看我打你!打你!”说着,两个女人打起了水仗。笑闹声传出了很远很远。

但是,柳姓这几辈人,由于祖先们好德性的遗传基因,再加上他们是独门独户,为人处事中处处小心,以善为本,虽不是大财主,但在方圆几十里却赢得了好名声,被人们称为柳善人家,特别是柳好善还上过几年私学喝了几瓶子墨水,孔老夫子的仁义道德是他做人的准则。解放前虽有一百多亩地,也雇有长工短工,但对人并不苛刻,饿死人那年,还拨几囤的粮食分给杏林岗林家门这一疙瘩几十户穷苦人,使他们度过了难关,使林门沒有饿死一个人,林门人一直感激他,称他为开明绅土,虽然土改时划成了地主成份,他划成了地主分子,他从来沒有挨过批斗,他走上批斗台,还是文化大革命开始以后的事情,柳好善对此也很理解,形势赶上了这一步,好多干了多年的共产党的各级干部还戴高帽子掛黑牌子批斗游街呢,何况自己这个地主分孑呢?人得跟上形势,随年吃饭,随季穿衣,随地而安。

林新成心情又高兴了,他们是地主成分,平时都是老老实实,不敢乱说乱动,她的娘家侄女长得不好又不贤惠,是不敢往他们面前说的。

皎洁的月光照着沟口的小院。三间土房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中。秋天山村的夜晚,一切都是那么寂静。蟋蟀的叫声也显得有气无力了。偶尔几声夜鸟的叫声,划过寥廓的夜空,留下凄呖的尾音。毕竟秋天过去大半了。

柳好善不但对外忍让为先,在家里也一直听老伴的吩咐,老伴年轻时是有名的漂亮姑娘,嫁给柳好善后一直按“三从四德"行事,贤惠的很,为家没少操劳,老两口一辈子没有抬过杠红过脸。

傍晚,大队革委会副主任李大林和生产队长林庆祥也来到了林新成家,他们未进门,李大林就高声喊道:“新成在家吗?"

凤兰自已躺在西屋的炕上,久久不能入睡。本来她和十六岁的妹妹,在这间屋子睡,但妈妈早就把妹妹叫到东屋去睡了。外屋门虚掩着,从不插,西屋也只挂着门帘。窗子半开着,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抚摸着她光溜溜成熟的胴体。她的两只手也不安分地全身游动着。她的眼前全是一幕幕交欢的影象。不怪人说,女孩子破了瓜,就再也耐不住了。凤兰只要闲下来,就这样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今天上午,心情不坏的柳好善站在主席台上,不时用目光往向台下二队社员坐的地方的林新成看,林新成和他不一个生产队,几年不见,小伙子怎么长的这么好看,他只是走到林新成面前,随便停了一下向他看了看,没有想到林新成很有礼貌的与他说了话,还很关心的嘱咐他天冷要穿厚点,要是冷了回家给他拿件衣服,真是一个又漂亮又懂事的孩子。谁家的闺女要是嫁给这个小伙子,那才是有福呢,这样,他就很自然的想起了他的妻侄女。他的妻子的二哥有一个闺女,今年十九岁,初中毕业,长得水灵灵的,也蛮对得住林新成的,等散了会回到家,让老伴到林新成家问问,看那孩子定婚没有,要是还沒有定婚,就给他们两个扯捞扯捞。

“在家。"林新成答应着出门相迎,一看还有队长林庆祥,就又说道,“李主任和庆祥叔两个一块来了,快屋里坐,吃饭了吗?"

凤兰睡梦里,感到了男人趴在她的身上,不停地上下运动。她象住常一样,闭了眼睛尽情享受。但这次她却渐渐感受到了异样。她慢慢睁开了眼睛,啊!不是队长,竟是李哥。李哥身子上下颤动着,两只手也不闲着,尽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嘴还咬着她的嘴唇,舌头搅进她的嘴里,更激起了她的情欲。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身子也本能地扭动,嘴巴发出了沉醉的呻吟。几十分钟后,随着李哥“啊~”的一声大叫,一股热流喷射进了她的体内。一切恢复了平静。

柳好善有了这个想法,自已也觉得可笑,自已脖子上掛着一个大牌子正在挨批斗,还想着给林新成说媒呢。

“过年的,吃饭早,吃过晚饭就来了。"李大林一人说,而庆祥只笑了笑,他们同林新成先后走进了屋里,林新成分别递给他们一只凳子让他坐,他们坐下后,李大林说:“大叔大婶都在,有人托我给新成说媒哩。常言说,有办不成的事,没有托不动的人。中不中,人家既然托我了,我不能不跑一趟。根据主家的安排,让林队长跟我一块来了。"

两条光身子并排躺着。凤兰幽幽地说:“李哥,你有老婆孩子,不该找我呀。”

忆苦思甜会结束后,柳好善回到家里,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对老伴说:“西头那个刚从开封高中回来的林新成,长得挺好看,又有文化又有礼貌,你到他家问问,看他订婚没有,要是沒有定,给咱二哥的闺女桂荣说说吧,桂荣长得又好看又是初中毕业生,也对住他了,我看他俩挺合适。"

林大娘说:“是谁家的闺女那样尊贵,能托你这个大主任,还要林队长赔着你来?"

“你知道,哥早就喜欢你嘛!不能让老光棍独占了你!”

他的老伴说:"我也知道那孩孑从小就懂事,今天你挨批斗去了,咋想起来这个事了?"

李大林摆摆手笑着说:“是大队主任朝阳哥的闺女杏花,杏花闺女说,她早就看上了你们家新成了,今天忆苦思甜大会上,她还和新成单独说了话呢,她对她爹说,新成和她说话可好了可亲了,就让她爹托我和林队长来你家说媒来了。"

“这都是命。哥,再别来了。看嫂子生气。”

柳好善就把林新成给他说的问候话说了一遍,因此就想起了这个事,他的老伴说:“这还真是个好事,只是咱这里说媒的都是男人的事,我这个老太婆去合适吗?"

原来,今天忆苦思甜大会结束以后,李杏花回到家里,先兴奋的告诉了她娘,林新成和她说话的情况,她爹回来后又告诉了她爹,说林新成不但不再生她爹的气了,还让她转告她爹,感谢她爹对他态度的转变,叫她杏花妹妹叫的舒心的甜,看来林新成对她也有好感,如果让人前去说媒,成的可能性很大。李朝阳两口子非常高兴,午饭之后,李朝阳便去了李大林家,让他叫上林庆祥一同前去,并给林新成许上批宅子盖瓦房当干部的条件。李大林说,初二走亲戚回来就去说。李朝阳说,别等到初二你走亲戚回来了,你要一喝酒喝多了又误事,决定要办的事宜早不宜迟。李朝阳走后,李大林还是等到了晚饭以后再来找林庆祥。林庆祥听了李大林找他的用意,觉得这个媒说成的可能性不大,他知道林新成选择对象的标准,但碍于面子,还是跟着来了。

“你嫂子可不小心眼!”

柳好善说:“我是个地主分子,去更不合适,你是一个妇道人家,去了不显眼,你又轻易沒有说过媒,一说准成。"

林新成听了李大林是为李杏花与他牵线说媒的,心中虽不乐意,但还是慌忙从大桌子拿出一盒前进牌香烟抽出来,面带笑容地分别递给他们两个每人一支。

说着说着,刚过了十几分钟,李哥又把凤兰抱起来,让她跪在炕上,蹶起屁股,从后面扑哧顶了进去,不急不慢地摇动起来。不一会儿,快感就弥漫了她的全身。凤兰想,怪不得嫂子说他会玩。很快,她全身就酥软了,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任由他变着花样折腾。

于是,柳好善的老伴李老太太吃了饭,刷了锅碗,收拾了摊子,就迈着一双小脚,来到了林新成家。

李大林接着说道:“杏花这闺女长得虽不很漂亮,但也不难看,庄稼孩吗,还是一般的人才多些,常言说,要贤者不要颜色,居家过日子,就这就中。朝阳哥也说了,只要你同意了这个媒,成为了他的女婿,先在北地龙王庙前给你批一处半亩以上的宅子,帮你盖三间混砖一块的瓦房,两间里生外熟的陪房,垒上砖院墙,你要是还想学医就到卫生所当赤脚医生,要是想当干部就到大队先当个团委书记,要是想教学就到学校当民办老师,想干啥随你挑。他就这么一个闺女,还不把女婿看得如同儿子一般。林队长,你说是不是?"

李哥走了,临出门还在她的乳房上捏了一把。

林庆祥笑了笑说:“新成,你可想好了,选妻择偶,可是人生一辈子的大事,选的好了,幸福一辈子,选的不好了,可是难受一辈子。像杏花这个姑娘,你要是娶了她,不但有了妻子,宅子有了,房子有了,想当什么还能当什么,名誉也有了,地位也有了,这样的好事上哪找去呀?"

凤兰累了,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在李大林说着的时候,林新成已经想的不少了,他想起了李杏花今天上午在龙王庙里对自已的热情样子,想起了在卫生所的七八天里李杏花对自已的种种表现,李杏花虽然不漂亮,但也是一个心底善良的姑娘,对自已的感情也是真挚的,如果李朝阳不把自已从卫生所里开交回家,时间了,两个人的感情也会向好做方向发展,男人是最经不住女人的甜言密语的,人们常说,要贤者不要颜色,贤者的标准是什么?常常是以人的感情去衡量,颜色的标准是什么?也是以人的感.情为基础,不是有句话叫买眼睛买个车穿,看对眼了吗。但是李朝阳不知道她闺女的心,派性代替党性,帮派利益代替群众利益,与自已沒有共过一天事,与自已无冤无仇,就因自已在开封参加了个学生八二四,就压制自已,不让当卫生员,不让当兵,说什么让自已当卫生员当兵他不放心,他要为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负责,好像就他一人与毛主席亲一样。现在为了让他闺女嫁给自已,又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又是批宅子又是盖瓦房,又是许干部又是许老师,这种婚姻正常吗?这不是搞交易吗?当然,要了李杏花,宅子有了,房子有了,想当干部当干部,想当老师当老师,想学医生学医生,自已可以一步登天了。但是,自已以后会幸福吗?群众怎样看?林新成不是看中人了,而是看中了东西,看中了名誉,看中了地位,而不是娶妻子,林新成是一个见利忘义趋炎附势的家伙,那样,自已的人格将会大大降低,因此,自已不能同意这门亲事。还是应把重心放在柳好善老伴说的这个姑娘。柳好善老伴说的这门亲事,虽然不能给自己批宅子盖房子,也不能让自已当官当老师,但这个姑娘各方面肯定比李杏花强。但是,怎样回绝李杏花这门亲事呢?李朝阳是大队主任,伤了他的面子,他会给自已过不去,李杏花喜欢自已也是真挚的,也不能伤了她的心。必须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月亮偏西了。月光从窗口移到院子里去了。屋子有点暗。朦胧中,凤兰觉得又有人趴在她的身上,热辣辣地插进了她的体内。她太累了,一动也懒得动,任由那人在她的身上肆虐。等完事了,她也没睁开眼睛。只是有些不满地问:“叔,为啥让别人来遭踏我?”

对于儿子的.婚事,林老爹一般情况下不发表过多的看法,都是林大娘作主,但这时,林大娘也不好说话,她要看儿子有什么主意。

队长说:“没办法。他抓住了我的小辫子。我在场院给你家背粮食,他竟悄悄监视着,都一笔一笔记着呢。委屈你了。我的宝贝!”

林庆祥说话时,林新成已想了对策,林庆祥说过后,他就装着很惋惜的样子说道:“唉,这事朝阳叔早干什么去了?我今天才刚刚定了婚,咱咋说给人家退了呀?"

两行眼泪从她的眼角流出来:“我真成了滥贷了!”

林新成说过后,几个人都用吃惊的眼睛看起了他。

再见李嫂,凤兰不深不浅地笑笑,嘴巴还是那么甜。而李嫂却有些带答不理的,早没有了往日的热乎劲儿。凤兰也不计较,毕竟睡了人家男人呢!

此后,凤兰变了。有了这两个男人的滋润,她愈发漂亮且多了五分风流。那些不安分的男人象苍蝇一样,成天围着她转。她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尤其成了女人们诅咒的对象。不到一年,村花凤兰就声名狼藉了。

那个冬天,很冷很冷。小村传出爆炸性新闻。凤兰跟回乡探亲的老光棍睡在了一起。老光棍五十多岁了,跟凤兰只是玩玩,过把青春的瘾。凤兰早就不在乎了,换男人跟换衣服一样。后来,老光棍把凤兰带到了关东,帮她找了个对象。那小子又黑又矮,很不入凤兰的眼。但她自已明白,好男人也不会要她。两口子打架,凤兰就骑到小男人的身上,打个痛快。第二年春天,她的娘家人觉得实在无颜在村子里呆下去了,就举家下了关东。

后来,就什么消息也没有了。四十多年过去了。现在也不知咋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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