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彩世界苹果app-凤凰彩世界手机客户端(彩票-首页)

凤凰彩世界苹果app是最容易出英雄的游戏,所以你还不如登录凤凰彩世界手机客户端网上版,凤凰彩世界苹果app提供上千老虎机游戏让你选择下载,欢迎前来。

宋词鉴赏辞典,古诗欣赏及解析

2019-10-17 09:48栏目:诗词歌赋
TAG:

贺新郎

  生平简介

图片 1

  韩淲  

  韩淲(1159—1224)字仲止,号涧泉,韩元吉之子。尝官判院。淲以诗鸣当世,与赵蕃(号章泉)齐名,号“二泉”。史弥远当国,罗致之,不为少屈。人品学问,俱有根柢,雅志绝俗,清苦自持,年甫五十即休官不仕。嘉定十七年,以时事惊心,作甲申秋三诗,得疾而卒,年六十六。有《涧泉集》二十卷、《涧泉日记》三卷、《涧泉诗馀》一卷。《四库总目提要》云:“观淲所撰《涧泉日记》,于文章所得颇深。又制行清高,恬于荣利,一意以吟咏为事,平生精力,具在于斯。

创作背景:

  坐上有举昔人《贺新郎》一词,极壮,酒半用其韵。

  ●鹧鸪天·兰溪舟中

这首诗具体创作年代无从得知。从词意上推断,此词可能是作于词人久经官场生涯的中年以后。在长久的官场生涯中,作者看透了其间尔虞我诈的种种现实。在仕宦与归隐的得失之间,他思之筹之,不得要领,因而愁绪百结,久不能脱。词人最终思考的结果是,自由自在的生活。这首词即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创作的。

宋词鉴赏辞典,古诗欣赏及解析。  万事佯休去。漫栖迟、灵山起雾,玉溪流渚。击楫凄凉千古意,怅怏衣冠南渡。泪暗洒、神州沉处。多少胸中经济略,气□□、郁郁愁金鼓。空自笑,听鸡舞。天关九虎寻无路。叹都把、生民膏血,尚交胡虏。吴蜀江山元自好,形势何能尽语。但目尽、东南风土。赤壁楼船应似旧,问子瑜、公瑾今安否?割舍了,对君举。

  韩淲

辛弃疾简介:

  读着韩淲的“明月到花影,把酒对香红”(《水调歌头》),很自然想到“云破月来花弄影”(张先)、“山抹微云”(秦观)、“露花倒影”(柳永)等名句,他的《涧泉集》多是这样的风格。而读这首《贺新郎》,却不禁使人想起“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的辛弃疾,想起“心在天山,身老沧州”的陆游。这首词在《涧泉集》中的确风格迥异,有如奇峰突出。这又有什么奇怪呢?贺梅子也写出“剑吼西风”的《六州歌头》哩。何况韩淲写这首《贺新郎》是在宴席上,酒酣时,听了张元干那首《贺新郎·送李伯纪丞相》“极壮”之词,激起了心底的波澜,忧愤之情就自然地泉涌而出。肺腑之言,心底之声,真情也!是以那么荡气回肠。

  雨湿西风水面烟。

辛弃疾(1140-1207),南宋词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汉族,历城人。出生时,中原已为金兵所占。21岁参加抗金义军,不久归南宋。历任湖北、江西、湖南、福建、浙东安抚使等职。一生力主抗金。曾上《美芹十论》与《九议》,条陈战守之策。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当时执政者的屈辱求和颇多谴责;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词,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由于辛弃疾的抗金主张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后被弹劾落职,退隐江西带湖。

  这首词,与辛稼轩、陆放翁、张元干、张孝祥、岳飞等的爱国词可谓同属一类。从表现手法来说,更似辛稼轩的《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其特点是全篇用典寄意,以古喻今,抒发了北国陆沉,而惜无收复故土之士的慨叹。全词意境开阔,格调苍凉。

  一巾华发上溪船。

鹧鸪天·欲上高楼去避愁注释:

  上片写神州陆沉,叹无祖逖、刘琨般之志士,下片写生民膏血,哀无子瑜、公瑾样之英豪。

  帆迎山色来还去,橹破滩痕散复圆。

欲上高楼去避愁,愁还随我上高楼。经行几处江山改,多少亲朋尽白头。

  开头以“万事佯休去”领起全篇。“万事”,囊括了多少纷繁复沓的世事啊,似乎都逝去了,实际上并没有“休去”。看吧,“灵山起雾,玉溪流渚”这样“神州沉处”,再想想那“衣冠南渡”的可耻的历史,真是刻骨铭心的事!这里的“灵山”“玉溪”乃指代北国锦绣山河;以“起雾”“流渚”来形象地反映被敌人铁蹄践踏下河山破碎之惨象,与“神州沉处”紧紧照应。面对金瓯残缺,中流击楫的祖逖哪里去了呢?只见“衣冠南渡”,不见帜纛北征,怎不叫人“凄凉”“怅怏”!象岳飞、陆游、辛弃疾等都先后被杀害或被排挤了,词人自己本也胸中多少有点“经济略”,但也是无路请缨,壮志难酬;本也想学祖逖、刘琨闻鸡起舞,为国图强,可是也只能“郁郁愁金鼓”。在这种情况下,就只有“泪暗洒”、“空自笑”了。这两个三字句呼应得极好,特别是一个“暗”字、一个“空”字,传神地写出了词人的神态,深刻地抒发了内心的愤懑。为何泪要“暗”洒?因无人理解自己,朝廷不信用自己,正如辛弃疾的“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阑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一样的苦衷。为何“空自笑”?笑自己枉自多情,徒抱壮志想为国分忧而不可得也。正如苏东坡的“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故此泪也,固为苦泪;而此笑也,亦属于苦笑。

  寻浊酒,试吟篇。

心想到高楼上观看美景躲避忧愁,忧愁还是跟着我上了高楼。我走过好几个地方江山都已面目全非,许许多多亲戚好友都已白了头。

  过片首句“天关九虎寻无路”,是用《招魂》中的话:“君无上天些,虎豹九关,啄害下人些。”词中用这句话来暗喻当时宋室昏庸,奸臣当道,象虎豹一般阻挡着爱国臣民不得接近君主,不得推行北伐中原,收复国土的抗战主张。词人沉痛地指斥这些权奸“叹都把、生民膏血,尚交胡虏。”一个“叹”字,运笔深沉,喷吐悲愤,表达了对人民遭难无比同情、对奸臣误国无比痛恨的深情。接着用吴蜀联合抗曹保卫了大好江山的典故,引出了当年名将子瑜、公瑾来,抒发了渴望英才出来为大宋挽回残局的爱国情怀。“吴蜀江山元自好,形势何能尽语。但目尽、东南风土。”这是以吴蜀的大好河山来影射北国原来的锦绣江山,而当年的诸葛瑾(子瑜)和周瑜(公瑾)等在赤壁之战中大破南犯的曹军,保住了吴蜀的大好山河,今天有没有这样的名将出来保卫宋室江山呢?“赤壁楼船应似旧,问子瑜、公瑾今安否”,这里不以直述语出,而以疑问语出,也是匠心独运,不仅使词意委婉有致,而且抒情也更含蓄而沉痛。因为明明知道朝廷上都是投降派当权,主战派受压,多少有志之士不得抬头,无路请缨,而词人不明文直点,却来个“问”,这就比直述更来得有力,也更艺术。而且只有问,没有答;也无须答,因为答案是明摆着的,这是残酷的现实,词人也无能为力。所以满腔忠愤、满怀希望也只好“割舍了”,还是借酒浇愁,喝杯苦酒来了却这“佯休去”的“万事”吧!词人心底的波涛其实已汹涌澎湃。以“对君举”来结尾,与上片的“空自笑”、“愁金鼓”、“泪暗洒”遥相呼应,紧相扣连,情感发展的脉络极为分明。

  避人鸥鹭更翩翩。

经行:经过。白头:头发变花白。

  这首词上下片意念相近,表现手法也相似,但角度不同,而上下照应得很好,感情的发展曲折跌宕,首尾照应,浑然一体。(何瑞澄)

  五更犹作钱塘梦,睡觉方知过眼前。

归休去,去归休。不成人总要封侯?浮云出处元无定,得似浮云也自由。

  韩淲词作鉴赏

回家退休吧,回到家中去休息。难道个个都要到边塞去立功封侯?浮云飘去飘来本来没有固定之处,我能够像浮云那样随心来去,该有多么自由。

  此词题“兰溪舟中”。兰溪今称兰江,是钱塘江上游一段干流之名。再往下,依次称桐江、富春江、钱塘江,流经杭州入海。这条江流山水清绝,自古名闻遐迩。这是首山水词。朗诵这首词,不知不觉中将人带入了空江烟雨境界。朦胧的江面,朦胧的烟雨,还有朦胧的山色。词人之心,融合于大自然之中。读者之心,又何必不是这样呢?山水在词中,全然不是羁旅引役的背景,而是自具自足的境界。视野不妨再放开些。词人境界,从传统的深院绣阕,歌舞楼榭,推向美好的大自然,便焕发出人与自然融合的神理。山水词不多有。这确确实实是韩淲词的独到之处。

归休去:退休、致仕。去,语助词。不成:反诘词,难道。出处:指出仕与隐处,做官与退隐。元:同“原”。得似:真是,宋元问人口语。

  “雨湿西风水面烟。”开篇便引人入于胜境。细雨湿秋风,溪面一片烟。好一幅泼墨空江烟雨图。“一巾华发上溪船。”次句写出自己登舟情景。一巾华发,可知词人此时已届老年。证以戴复古诗句“雅志不同俗,休官二十年”,又可知词人此时已过隐居生活,其襟抱洒然尘外,对大自然之体会,自格外亲切。上溪船三字,下得兴致盎然。于是,读者仿佛也随了词人登舟溪行。“帆迎山色来还去,橹破滩痕散复圆。”此一联,极写乘舟风行水上饱看山色水容的美感逸趣。

辛弃疾的主要作品有:

  上句写山色。帆迎,船迎往前去,是动态。山色来——还去,山一一迎面而来,又一一掉臂而去,又是动态。动态写山,动中有动,别具情趣。此句与敦煌词《浣溪沙》“看山恰似走来迎”,有异曲同工之妙。下句写水容。橹破滩痕散——复圆。滩痕即滩上水文。溪则有滩,滩则有纹,纹呈圆形。船夫过滩施橹,击散了圆圆的滩痕,船过处,滩痕又一一复为圆形。此句写滩痕亦趣。自其破散以观之,则滩痕为动态。自其复圆以观之,则滩痕呈静态。静态写水,静中有动,又具理趣。与韩淲诗“江中春水波浪肥”(《三月二十七日自抚州往南城县舟行》),同一逸趣。亲切的观察,实在体现出词人与大自然的契合。

青玉案·元夕、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清平乐·村居、贺新郎·同父见和再用韵答之、贺新郎·别茂嘉十二弟、水调歌头·和马叔度游月波楼、浣溪沙、卜算子·齿落、满江红·送李正之提刑入蜀、千年调·左手把青霓、摸鱼儿·更能消几番风雨、鹧鸪天·代人赋、西江月·遣兴、贺新郎·甚矣吾衰矣、太常引·建康中秋夜为吕叔潜赋、鹧鸪天·有客慨然谈功名因追念少年时事戏作、清平乐·独宿博山王氏庵、满江红·中秋寄远、木兰花慢·滁州送范倅、水龙吟·老来曾识渊明、沁园春·灵山斋庵赋时筑偃湖未成、汉宫春·立春日、满江红·山居即事、贺新郎·赋琵琶、生查子·独游西岩、木兰花慢·可怜今夕月、祝英台近·晚春、鹧鸪天·博山寺作、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等。

  “寻浊酒,试吟篇。”舟中,词人要来家常之酒,乘兴吟起诗篇。“避人鸥鹭更翩翩。”江上,鸥鹭翩翩飞翔,亦无拘无束。此三句,写出人自得其乐,鸟亦自得其乐,真有物我两忘之古意。“五更犹作钱塘梦,睡觉方知过眼前。”结笔二句,一气贯注。五更舟中,梦见到了钱塘(杭州)。一觉睡醒,才知道钱塘果然到了眼前。结笔写顺流而下舟行之速,风趣得很。梦境与现境打成一片。此二句不禁令人联想起李白《早发白帝城》:“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品味起来,又觉韩词婉而李诗豪,似乎又可见到唐诗宋词之诸多异同。读此词,趣味甚多。船到钱塘,词也戛然收尾,留下了满幅的溪行馀韵。

  ●虞美人

  韩淲

  坐上有举昔人《虞美人》一词,极壮,酒半用其韵。

  万事佯休去。

  漫栖迟、灵山起雾,玉溪流渚。

  击楫凄凉千古意,怅怏衣冠南渡。

  泪暗洒、神州沉处。

  多少胸中经济略,气□□、郁郁愁金鼓。

  空自笑,听鸡舞。

  天关九虎寻无路。

  叹都把、生民膏血,尚交胡虏。

  吴蜀江山元自好,形势何能尽语。

  但目尽、东南风土。

  赤壁楼船应似旧,问子瑜公瑾今安否。

  割舍了,对君举。

  韩淲词作鉴赏

  绍兴八年(1138),宋金议和已成定局,高宗向金拜表称臣,李纲时已罢职,上书坚决反对,元幹乃赋《虞美人》“曳杖危楼去”一词寄之,表示极力支持。其词慷慨悲壮,乃芦川词压卷之作。数十年后,韩淲于酒席上因有人举其词,感其壮,遂步其原韵,挥笔写成此词。据方回《瀛奎律髓》卷十二云:淲于“嘉定初,即休官不仕”。审词情,词作于休官退居上饶(今属江西)之时。距元幹作词那年,已相隔50余年了。

  “万事佯休去。”起笔感慨极深沉。佯作抛却万事,其实何能抛却?这人间万事,南宋日渐衰落局面未改,实为第一大事也。“漫栖迟、灵山起雾,玉溪流渚。”栖迟,止息也。渚,水中之小洲。灵山、玉溪,皆在词人所居之上饶。灵山,乃道教之福地。北宋张君房《云笈七籖》卷二七“洞天福地”第三十三:“在信州上饶县。”玉溪以源出怀玉山故名,即信江,一称上饶溪。词人自道,我聊且栖迟于灵山玉溪之间,空对着云起水流而已。一位隐居深山老林而系心天下的爱国志士之形象,隐然已凸现于此灵山玉溪之间。

  灵山起雾,多么象他心头的怅惘。玉溪流渚,流不尽他心中的愁恨。“击楫凄凉千古意,怅怏衣冠南渡。”击楫,这个典故出自《晋书。祖逖传》:“中流击楫而誓曰:”祖逖不能清中原而复济,有如大江!‘“词人用笔,无往不复。缅怀靖康南渡,先辈北伐遗愿,至今没有成为现实,此恨千古难灭。韩淲对南渡之初的元老重臣李纲,万般推崇。其《涧泉日记》云:”渡江以来,李伯纪第一流。“又云:”李伯纪、赵元镇《鼎》渡江之初,整顿国家,至今蒙福无穷。“此韵正是缅怀李纲等先辈之遗烈。”泪暗洒、神州沉处。“

  神州沉处,指中原陷落,语出《晋书。桓温传》“神州陆沉,百年丘墟”。张元幹原词云:“怅望关河空吊影”,又云:“愁生故国”。此正化用其意。诗词和作,贵在自抒怀抱,又与原作若即若离。韩淲此词正是如此。泪洒神州陆沉,一语双关,既是写李纲、张元幹,也是写自己。接上来一韵也是如此写法。“多少胸中经济略,气□□、郁郁愁金鼓。”此韵第二句次二字原缺,连上下句看,大意仍很明白。多少爱国志士,满怀救国韬略,待从头收拾旧山河,却不为朝廷所用,北伐之金鼓久不得闻,志士之豪气郁郁难伸。只落得“空自笑,听鸡舞。”此用祖逖与刘琨闻鸡起舞的故事。慨叹纵然有闻鸡起舞之志,终究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此实为整个南宋志士仁人报国无门的历史悲剧之写照。

  “天关九虎寻无路”。换头化用《楚辞。招魂》“君无上天些,虎豹九关,啄害下人些”,言君门凶险,无路可通,胸中志略不能得达,此讽刺朝廷没有兴兵抵御侵略之意也。词情较上片已更其沉痛,更其激愤。锋芒所向,直指妥协偷安的小朝廷。下一韵,锋芒更加犀利痛快。“叹都把、生民膏血,尚交胡虏!”此揭露朝廷有卖国殃民之心也。隆兴和议(1164)以来,宋每年向金上交岁币银二十万两、绢二十万匹。

  至嘉定和议(1208),岁币增至银绢各三十万两、匹,犒军钱三百万贯。小朝廷吮吸人民之膏血,以换取苟安,此南宋之一大国耻,被词人一笔揭穿,痛快淋漓,痛快!南宋词人之极言时事,无所顾忌,又何让于唐代诗人?词人在此所显示之人格精神,有如壁立千仞。此真宋人之所以为宋人也。小朝廷,你确实拿他们没有办法。“吴蜀江山元自好,形势何能尽语。”词情至此轩昂奋发,豪情万丈。东起于吴,西至于蜀,祖国还有一大片大好河山,人力、物力、地利,形势何可尽道?可以有为也。吴指江南,南宋之政治中心。蜀指四川,四川不但富有经济实力,而且实为战略要地。此二句,实见出词人之卓识。南宋若决策北伐,东自江淮出兵,西自川陕出兵,便可形成对金的钳形攻势,打他个首尾不相救。“但目尽、东南风土。”此韵笔锋一转,慨叹朝廷放弃经略吴蜀两翼之计划,鼠目寸光,只见东南,不外乎一味偷安苟乐而已。“赤壁楼船应似旧,问子瑜公瑾今安否?”这是意味深长的一问。

  赤壁楼船,指三国曹魏南进之军队,此借指敌人。子瑜,诸葛瑾之字。公瑾,周瑜之字。子瑜为东吴之长史,公瑾乃东吴之大将。赤壁之战,周瑜大破曹军,“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词人用子瑜指张元幹,用周瑜指李纲,因为元幹曾任李纲之行营属官。此二句之意蕴,实为双层,既谓李纲、元幹,又谓并世如李纲、元幹之英雄人物。不知如今公瑾、子瑜一流人物无恙否?然而,纵然是世有英雄,终究也报国无门呵!“割舍了,对君举!”还是抛开这一切,对君举杯,大醉一场吧!结得沉痛,正与起笔遥相呼应。

  此词从发端直至“尚交胡虏”句,写尽南渡以来之屈辱局面;下片后半幅,直抒恢复河山之宏图壮志,有万丈豪情,亦有深谋远虑,笔力苍劲万分。词情此一全幅历程,深刻地展现出词人“处江湖之远,而忧其君”(《岳阳楼记》)的博大胸怀。读其词,当知其人。韩淲乃北宋参政韩亿之裔,吏部尚书韩元吉之子,出身名臣世家,实有家学渊源。南宋戴复古《挽韩仲止》诗称其:“雅志不同俗,休官二十年。隐居溪上宅,清酌涧中泉。慷慨商时事,凄凉绝笔篇。三篇遗稿在,当并史书传。”自注:“时事惊心,得疾而卒。

  作‘所以商山人’、‘所以桃源人’、‘所以鹿门人’三诗(按即《怀古》诗),盖绝笔也。“可知韩淲是一位愤世嫉俗而隐逸山水、虽然隐逸而不忘忧国的高人。隐逸而忧国,道并行而不悖,此中国文化传统之一精神也。韩淲有此杰作,良非偶然。爱国主义精神,实为南宋一代文化之命脉,也是南宋词作之命脉。在南宋词史上,前辈爱国词作深深打动了后辈词人,因而和之,前后词作,交相辉映的佳话,不时传述。这首词序中所指的昔人,就是张元幹。无论词的格调,还是词的意境,韩淲这首词与张元幹原词,都相互呼和得十分默契。

版权声明:本文由凤凰彩世界苹果app发布于诗词歌赋,转载请注明出处:宋词鉴赏辞典,古诗欣赏及解析